从一个案件说起——正己建工李泳霄律师和他的"回款主义"

开篇

李泳霄律师的办公桌上,常年压着一份执行回款清单。

清单上密密麻麻写着当事人的名字、案号、标的额、回款金额、回款时间。有些案件回款上千万,有些只有几十万,但每一笔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"律师这行,很多人看胜诉率,我看回款率。"李泳霄律师说,"判决书写得再漂亮,钱拿不回来,当事人还是亏的。"

这是他从2010年执业至今,始终坚守的办案信条—— "不仅要赢,更要回款。"

从一张1400万的打款记录说起

让李泳霄律师印象最深的,是一起标的额4800万的工程款追索案。

当事人是实际施工人,干完活之后,业主把价值2.56亿元的房产转卖,4800万工程款余款迟迟不结。更麻烦的是,当事人以挂靠身份施工,对方抓住这一点,否认他的主体资格;工程也没走完验收程序,优先受偿权的基础看起来并不牢固。

很多律师看到这个案子,第一反应是"难办"。但李泳霄律师没有轻易下结论,他带着团队把所有证据一件一件翻出来梳理——施工记录、签证单据、付款凭证、往来函件。在堆积如山的材料里,他找到了关键的一页:一笔1400万元的打款记录。

“这一笔钱,直接证明业主明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。"李泳霄律师说,“这就把对方的抗辩逻辑打穿了。"

法院最终判决当事人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,4800万元工程款成功追回。

这个案件,奠定了李泳霄律师团队的办案风格——不迷信"看起来难"的案子,用证据说话,用细节破局。

接案第一天,就开始想回款

很多律师接案,先想的是"这个案子能不能赢"。李泳霄律师接案,第一反应是"这个案子能不能回款"。

这两句话听起来差不多,背后是完全不同的办案逻辑。

"能不能赢"是法律技术问题——证据够不够,法条对不对,法官怎么判。"能不能回款"还要加上执行问题——对方账户有没有钱?资产在哪?能不能保全?执行阶段会不会遇到障碍?要不要追加被执行人?

"律师不能只管判决,不管执行。当事人请律师,是为了拿回钱,不是为了拿回判决书。"

基于这个理念,李泳霄律师团队形成了标准化办案流程:接案即同步评估财产保全与执行路径,从案件评估、证据梳理、财产保全、诉讼/仲裁代理,直至执行回款、终本恢复,全流程一体化跟进。

16年只做一件事

2010年执业至今,李泳霄律师的职业路径非常"窄"——只做一个领域,建设工程纠纷。

在律师行业普遍追求综合化、多元化的今天,这种专注本身就是一种选择。

"建设工程纠纷足够复杂,也足够深。"他说,"光是工程款追索、优先受偿权、背靠背条款、实际施工人身份认定、设计变更结算这几块,每一项都够一个律师研究一辈子。"

16年下来,他对北京地区各级法院的建设工程案件鉴定程序、裁判口径、执行尺度深入把握。哪些法院倾向支持优先受偿权、哪些法院对背靠背条款的审查更严格、哪些鉴定机构更专业——这些"隐性知识",是常年办案积累出来的,不是看几本法条能替代的。

"硬骨头"是他的招牌

李泳霄律师团队处理的案件,大多是别人觉得"难办"的。

总包方以"业主未付款"为由拖欠627万元,他们论证背靠背条款效力边界,固定完工与质量合格证据,仲裁裁决总包方全额支付;医院建设工程代位权纠纷,两次审计结果冲突、涉及多家单位、三次调解破裂,他们组建"三师工作组"72小时梳理证据链,促成2029万余元支付到位;医院装修结算纠纷,合同价约170万元,因大量设计与材料变更实际造价约320万元,对方拖延结算,他们逐份梳理签证支撑合理造价,法院判决按320万元结算并支持窝工损失。

四个案件,标的额不同,争议焦点不同,但有一个共同点:都是"硬骨头"——对方有借口、证据有瑕疵、程序有障碍。

这类案件,恰恰是李泳霄律师团队最擅长处理的类型。

给施工方的三条建议

办案16年,李泳霄律师给施工方三条建议:

第一,尽早保存证据。 签证单、施工单据、往来记录、付款凭证、聊天记录、邮件函件——这些在打官司时都是关键证据。很多当事人等到要起诉了才想起来找证据,已经晚了。

第二,尽早评估保全。 发现对方有转移资产迹象,第一时间申请财产保全。保全做在前面,判决下来才有意义。

第三,尽早找专业律师。 建设工程纠纷专业门槛高,证据链条长,程序复杂。越早介入,越能守住证据,越容易实现回款。

结语

16年,只做一件事,做到极致。

李泳霄律师的职业路径,没有什么"跨界"的传奇,也没有"多元化"的布局。就是一个建工律师,办了16年建工案子。

但正是这种专注,让他在建设工程纠纷这个足够深、足够复杂的领域里,积累了足够多的经验、足够多的案例、足够多的"隐性知识"。

"不仅要赢,更要回款。" 这句话,是李泳霄律师团队的信条,也是无数施工方最朴素、最真实的诉求。